就这些他们都差点儿拿不出来,他们村里少田少地,连两把子蔬菜都没有地方种,这些吃食都得去县里买,都是要花钱的。

“有劳婶子了。”贺芷恪笑着,声音很温和,“大冬天的有口热乎饭菜已经很好了。”

“那……”村长媳妇儿是个大字不识一个的农村妇女,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干巴巴地劝道,“那你们赶紧吃,糙米饭锅里还有,不够我再给你们添。”

“谢谢婶子。”所有人七嘴八舌地倒完谢,才端起碗给自己添饭,他们也真是饿狠了,拿到饭,二话不说就赶紧吃。

等到肚子里有了东西,稍微能缓过来了,这饭却怎么也咽不下去了。

医学院的食堂色香味俱全,甚至比京城里的许多酒楼味道还要好,把他们的口味养刁了,不要说是糙米饭野菜了,就是稍微差一些的饭菜,他们也难以入口。

只不过上河村贫穷,他们对村长家的情况也很能理解。

再说了,吃饱饭后还要干活,是以虽然不好吃,但是一个二个的还是逼迫自己往下咽。

梁静好吃得尤其艰难,她觉得糙米饭真的刺嗓子,不是她矫情,而是自小吃得精细,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饭菜。

贺芷恪吃相很优雅,但丝毫不慢,他三两下吃完了自己碗里的,然后看着梁静好问,“吃饱了吗?”

梁静好下意识地点点头,她没有饱,但是真的咽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