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芷恪深呼一口气,压抑着痛意,“无事。”
他打算回去看看后背的伤口,但又看修子晨慌慌张张的,贺芷恪就多问了一句,修子晨也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看先生问,他就一五一十地说了。
原来是修子晨觉得上河村的百姓过得贫苦,就想着能帮一把是一把,他带着自己来时的的所有家当去锦阳县买成衣,可是他去的太早了还没有开门。
他本来想要等一等的,但他又怕耽误了去上河村义诊的时间,就紧赶慢赶地跑回来了,自己累个半死不说,还差点儿撞伤贺先生,修子晨心里很愧疚。
“这是好事。”贺芷恪先是肯定了修子晨的做法,才说出了这件事的不足,“只不过买成衣不划算,乡下的女子多多少少都会缝补的活计,你可以买布,可以省下不少人工钱。”
修子晨一想,先生说的也有道理,也就不纠结他这么早跑出去却没有买到成衣了,要不然还得白花许多的冤枉钱。
“先生,学生受教。”
“先去吃饭,今天我们不着急走,你们几个整合一下昨天的情况,有棘手的问题,明日许院长会来帮你们。”
“院长要来?”修子晨显然很惊喜,他们的医术虽说进步飞快,但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才能检验。
以前有院长和皇后娘娘在身边帮着才不显,但昨日经手了这么多的病人,脑子里有无数的疑问需要解答。
“是,明日会来。”
“那先生知道许院长为什么会过来吗?”之前没有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