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过完年后开始治疗。”贺芷秋前几天看了一眼那株稀缺药材的生长情况,等过完年应该就差不多了。

“好。”梁静好松了一口气,却没有以前那么激动了,等她意识到这一变化时心底越发得不安了。

梁静好咬着嘴唇,煞白着脸问道,“表嫂,我是不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子?”

贺芷秋坐直了身子,心里一个咯噔,顿时感觉梁静好的情绪不是很对。

梁静好一直是一个非常注重礼教的人,这一点贺芷秋很早就知道,还不止一次跟即墨寒提起过,大概非靖王不可是她这辈子唯一做的比较出格的了。

贺芷秋抓着梁静好的手,她的手指冰凉,就算刚才捧着杯子也没有暖和多少,“静好,你怎么会这么想?”

梁静好抿着嘴没有说话,她本来鼓起勇气要跟表嫂倾诉了,可是话真的到嘴边时她才觉得是如此得难以启齿。

屋子里除了她们两个就没有其他的人了,贺芷秋也问得比较直白,“静好,是不是你跟我大哥的事?”

“嗯。”梁静好抬头看着贺芷秋,“表嫂,你说我是不是不应该啊?”

“没有什么不应该的。”贺芷秋理解梁静好没有说出口的话,“静好,你跟靖王男未婚女未嫁,甚至是连婚约都没有,不管是从什么层面上来说,你跟他都没有关系。以后不管你嫁给谁,都是你的自由,你不需要对此有什么负担。”

“可是表嫂……”

“我知道。”贺芷秋点点头,握着梁静好的手,“我也理解。你是觉得这件事很多人都知道了是吗?”

“嗯。”梁静好点点头,身子绷得紧紧的,坐姿端正。

“静好。”贺芷秋语重心长地说,“其实有时候没有必要把自己绷得这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