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怪我怪我。”即墨寒好脾气道,“那我给你揉揉。”
“唔。”贺芷秋翻了个身,背对着即墨寒。
即墨寒还穿着一身朝服,坐在床边给贺芷秋揉着腰部。
春夏走过来问景兰,“娘娘醒了吗?”
“不知道。”景兰摇了摇头,“皇上刚才进去了。”
“那我先去摆饭。”春夏下去准备了,等会儿小宝和春儿也要下课了。
贺芷秋和即墨寒出来时,小宝和春儿也已经回来了。
“娘亲。”春儿第一个抱着贺芷秋的大腿,兴奋地说,“先生说我从今天开始就可以放假了,明天我就不用再去学堂了。”
“那你明天可以睡懒觉了。”
春儿在皇家族学上课,族学离皇宫比较远,她每天早晨要早早地起床,坐着马车出宫去学堂。
每次宫女都要花好大一番功夫叫春儿起床,每当休沐时她总能睡到日上三竿。
“娘亲。”小宝也乖巧地叫了一声。
他是由太傅专门授课,一直要上到大年三十前才可以放假,跟春儿比起来,小宝的任务就繁重多了。
“宝贝辛苦了。”贺芷秋蹲下身亲了亲小宝的脸蛋,才牵着他们两个去吃饭。
饭桌上,春儿叽叽喳喳地分享着学堂里的趣事,即墨寒和贺芷秋时不时地应和几句,小宝安安静静地吃饭,贺芷秋给他夹了好几次菜。
吃到一半时,她忍不住摸了摸小宝的额头,问道,“宝贝,你是不是不舒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