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在京城里面闹得沸沸扬扬的事情,贺父贺母还被蒙在鼓里,他们平时不出门,跟外界也没有交集,家里的丫鬟,小厮也不会乱嚼舌根,是以还不知道贺芷恪大张旗鼓地追求梁静好的事。
以前贺母看贺芷恪哪儿都顺眼,现在看他浑身上下都是毛病,看着就让人生气。
“秋秋,你要是有合适的别忘了给你大哥介绍一下。”贺母叹了一口气,又开始旧事重提,“我现在也搞不懂你们这些年轻人了,你爹像你大哥这么大的时候,他都要会打酱油了。可他现在,妻子都还连个影子都没有,更不要说孩子了。还成天的不着家,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贺芷秋没有反驳,顺着贺母的话说,“娘,我会的,有合适的我一定会给大哥说的。”
她觉得贺芷恪和梁静好的事情应该快了,只要静好能过得去心里那道坎,这都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但她大哥没有给家里讲,她也不好贸然得自作主张开口。
回去的路上,贺芷秋问即墨寒,“大表哥和丞相大人到了吗?”
“还没有。”即墨寒说,“应该还得五天左右,越往北走,雪下得越大,路也不好走,行程拖得很慢。”
贺芷秋叹了一口气,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这个时代的交通条件就是这个样子。
要想富,先修路,都是前人经验的总结。
“三表哥最近有消息传来吗?”
“三表哥快回京城了,本来能在年前赶回来陪家里人吃顿团圆饭的,但是路上出了些事情耽搁了。但沥青路修得很快,效果出奇得好,这得多亏了你给的那本书。”
“也是工部的能工巧匠比较多。”贺芷秋难得客气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