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手术持续了两个多时辰,贺芷秋好不容易撑着做完,一放松就瘫软在地上,整个人就像是从水里面捞出来的一样,赵星眠和兰青赶紧扶着她。
兰青有功夫在身,直接抱着贺芷秋出门,即墨寒就站着门口等着,他处理完政务后就过来了。
见此,即墨寒从兰青手上接过贺芷秋抱着,一言不发地往楼下走。
推开休息室的门,即墨寒把贺芷秋放在床上,脱了外面的手术服,打湿毛巾给她简单地擦洗了一下,就给贺芷秋盖上了被子让她好好地睡一觉。
休息室外面,落雨等人还在候着,即墨寒走时的脸色阴沉得像是黑墨一般,站在外面,他们的腿肚子都在打颤,生怕会被降罪。
但是即墨寒出来后刚才的事提都没有提,只是吩咐道,“去熬些粥送过来,再准备几样开胃的小菜。”
“是,奴婢马上去准备。”落雨福了福身,亲自去准备。
其他人低垂着头凝神屏气地站着,大气都不敢出一个,即墨寒也没有心情理会他们的情绪,随便指了一个人,“去把许广百叫过来。”
“是,皇上,奴婢马上去。”
这次去的是兰青,她虽然从宫里面出来了,但是在即墨寒面前还是自称奴婢。
等到贺芷秋醒来时已经半夜了,即墨寒正坐在床边批阅奏折,她一醒,他立马就发现了。
“媳妇儿,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