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氏哭了一会,李老太绞尽脑汁也没想起有什么事情会难住自己这个老妹妹。
自己的这个老妹妹年轻时候虽然嫁的不太好,嫁了个农村男人,可是后面那家人种了果树,日子立马就好起来了,眼见着红红火火,在农村的日子比她这个在城里的姐姐还要舒坦了。
从衣着上就可以看得出,像李老太一身简朴的褂子,而吴氏穿的是她儿媳妇给买的带刺绣的沪市衣裳。
对了,说到这个,李老太就羡慕,自己的这个老妹妹的儿媳妇可孝顺了,不像她有个张翠翠,尽会给她找事,要不是生下来李家宝,李老太甚至能给张翠翠一天立八百个规矩。
哭了一会,吴氏总算是止住了,用袖子擦了擦脸,红肿着褶皱的眼皮,掩住浑浊的眼珠,叹了一声道:“姐姐,我家狗蛋没了!”
说完这句,吴氏又再次小声哭喊起来,不停地抽气。
“狗蛋没了!”李老太吓了一跳。
狗蛋是吴氏的二孙子,今年大概有十五了。
前些年李老太回乡还记得那孩子长得又高又壮,又下河又爬树的,怎么说没就没了!
李老太心里也忍不住一痛,张了张口,半晌道:“怎么没的?”
吴氏哑着声音:“半月前,狗蛋下水库说要捉鱼给家里人吃,结果一起去的孩子发现狗蛋一直没从水里出来,吓得找来大人,将狗蛋捞了出来,早没气了,肚子涨涨的全是水,脸上青青白白的。”
李老太被吴氏描述地浑身发凉,一个寒颤从头窜到脚底。
“那你是来······”
李老太想问吴氏是不是来喊她回去奔丧的,但是又想到狗蛋是半个月前没的,这个时候才来找她,或者说若只是喊她回去奔丧直接写信也早就到了。
可见,吴氏来这里为的不单单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