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了咬唇:她也是来看望秦先生的?她和他什么关系?
苏月觉得自己已经很漂亮了,可是若在对方面前,说自己比对方漂亮,那就有些自取其辱的意味了。
而且······
苏月转头看了看病床上的秦致远的眼神。
不安的情绪更多了。
刚刚还对她不理不睬的冷漠,现在眼里却透着愉悦。
这个陌生的女人和秦先生的关系肯定不一般。
正当苏月忐忑时,元栀挑眉反问:
“我是谁?”
“嗯······这就要问一问这位秦先生了。”
她一步一步地走过去,仿佛一下一下踏碎苏月的心。
走到病床前,比起秦致远,她好像更对一旁的果篮感兴趣。
橘子、苹果、香蕉,还有一束花。
她挑挑拣拣地拿起一颗橘子,掰开一瓣,咬了一口。
酸汁横流。
元栀嫌弃地将剩下的一口塞进秦致远的口里,秦致远也没有反抗地张开口吃下。
不仅没有反抗,甚至头还主动前倾了一下。
吃着元栀咬过的那瓣橘子,秦致远一点也没有外面传的什么洁癖爱净了。
“甜不甜?”元栀勾了勾秦致远因为住院不能及时刮而长出的胡渣。
她还是第一次看见秦致远这种有些糙汉的风格。
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