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魔尊喜怒无常,这些魔族兵能躲就躲,谁会不要命的去魔尊眼前乱晃,万一惹得魔尊不顺眼,那得死得多冤枉。
柏玉见他们只是围住自己,谁也不敢上前,只好说道:“我来找魔尊赫遥,不想死的都让开。”
众魔族士兵纷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僵持太久就把路让开了。
柏玉到底是个特殊的存在,至少他是唯一一个敢直呼魔尊名讳的人,而魔尊不仅没杀他,还一直纵容着他。
这些魔族兵私底下都爱讨论他和魔尊是什么关系,虽然谁也说不出他们的关系,但也不难猜,瞧着这位有颠倒众生的美貌,想来肯定也是那种不能言说的关系。
都说美人有脾气,这位也不另外,也许是突然想通了,所以才会回来,这要是让他和魔尊重修与好了,那今日得罪了他,那不就是在找死吗?
路是让开了,但他们不敢走,直到柏玉走进了魔宫才放下手里的兵器。
柏玉进了魔宫就闻到了一股烧焦的味道,他远远就看到赫遥左手托酒,右手在描画,而赫遥也感觉到有人走进来了。
放下了酒,也放下了画,赫遥看着那人越走越近,他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你回来了。”
柏玉可没他那么开心,沉着脸问他:“你烧了什么东西?”
赫遥:“有幅画被弄脏了,所以就烧掉了,你看这些,画的像不像你?”
如果只是一幅画被烧了,那怎么会有那么重的烧焦味,但问了赫遥也不说,他索性看了看地上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