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排除这个可能。”职业病让说书人把调子拉得很长,“一个成功的故事里不会有无用的细节,你们看这资料二和资料三,结合起来,不就是丫鬟的杀人动机?为了自己的青梅竹马而痛下杀手。”

“总之,看来跟线索三脱不了干系了。不过这封公子怎么突然死了?因为先天疾病死的?”

“咳咳,打扰一下,”宴明洲打断他们的话,根据掌柜的吩咐,她一举一动都刻意做得很是矜贵,她从身后取出三颗蜡烛:“接下来,三炷香内,请各位完成推理,你们可以问我两个问题,我只会回答是或不是。在完成答卷后,你们会进入第三个环节。”

陈亦疏:“诶诶,我们不是还没搜证吗,你们怎么就开始算时间了呀!——喂,你怎么三炷香一起点啊!不讲武德啊你!”

宴明洲熄灭火柴,眼眸朝她那望了一眼,明明戴着面罩,但陈亦疏总感觉她在笑,但入耳,依然是那淡淡的声音。

“三炷香内,请各位完成推理。还有三次机会,请各位酌情考虑,该如何使用。”

搜哪里?大家都看向房寒,这看起来是个可靠人,就连富家公子也往那边看去。

房寒思索片刻:“搜婚礼现场,我也想知道是否真的是我动的手,还有,再搜搜婚房,一定还有什么我们没有注意到的细节。”

抽出竹片后,大家看到了上面的文字。

婚礼现场二:“在一片昏暗中,现场宾客都不约而同地出现了奇怪的症状,口中说着奇怪的话,一直念叨着幻觉幻觉,似乎是醉的不清。”

婚礼现场三:“少数几位,曾经见过新娘,并且保持清醒的宾客表示,自己似乎在婚礼现场上看见了身着白衣的女子,也许是新娘,但他们并为看清。”

婚房线索二:“仵作对尸体展开进一步的调查,在尸体的指尖内发现了无色无味的透明膏状毒药,但这似乎并非致死缘由。”

陈亦疏:“我觉得·····凶手应该也不会是我们吧,应该是新郎才对,而且这个婚房线索二,是不是说明,想害新娘的,不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