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处处戒备森严,封晚不知他们是如何混进来的。

但看见他们这副模样,却总会想起湖州县,想起前世。

系统:“你救不了所有人的,别心软。”

封晚向前走了几步,走到一半,又折返回来,将几个扎着麻绳的纸袋子放在这群小乞丐面前,随后离去。

那是宴明洲给她带的点心。

“放心,我只做我能力范围之内的事。”

越过重重楼阁。

封晚找到了这里的“戏院”。

来自各地的戏人在此汇聚一堂,封晚看了看,里面的人还都带着面具。

她一时兴起,也买了张青铜面具戴在脸上,落了座,点了半碗清酒。

三两,还好,不贵。

她入乡随俗的很快。

在戏台之上,正有着人在表演,边说边变,引得人不断拍案叫绝。

的确很厉害。

封晚看他从手里,口里,抽出各种东西与丝带,也开始鼓起了掌。

这样的戏法十分考验手部技巧,没有长期的锻炼是无法表现的如此流畅。

更难能可贵的是,他很会表演,表情生动,语言幽默,实实引得观众们捧腹大笑,这是封晚最想要的效果。

无论是道具派还是手法派,魔术的本质始终是表演,是一种艺术的表演。

她这碗酒还没下肚,戏台那边就传来了声音

戏台之上,那人朝着二楼,举起手,高声道:“那位带着青铜面具的姑娘,可否赏个脸来陪我变个戏法?”

封晚仰头了一口酒,因为带着面具,只露出脸部流畅锐利的线条。

她的喉咙滚动了一番,把酒碗单手托起起,隔空一撞,另一只手撑着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慵懒的醉意:“好啊,你要——变什么戏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