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明洲继续点头。

封晚把长剑从旁边的小孔里面刺了进去。

很快,这个木棺材上就插满了刀子。

宴明洲脸上表情一动不动,整个人宛若凝固,只睁着眼睛望着天空。

有点诡异。

封晚左思右想,大概是因为演员表情还不到位。

敲了敲木板,封晚对宴明洲说:“做点表情。”

宴明洲:“表情?”

封晚:“就是假装自己被刀刺了,那种很痛苦的感觉。”

宴明洲似懂非懂地点头。

封晚又把一把长剑插进去。

宴明洲愣了下,脑中飞速闪过几个画面,然后四肢象征般地颤动了下,脖子一歪,翻个白眼,然后安详闭上。

这演技……总有种脑干缺失的美。

封晚思考,要不要给宴明洲去报一个班,去学学人家是怎么表演的。

在封晚没有看见的地方。

几个黑色的人影正对眼前的一幕表演,致以了最大的震惊。

他们还没来得及出手,耳边就传开飞镖的破风之声——是暗指挥营的人。

暗指挥营一直在暗处保护着这一行人。

这群在暗处的人也无心与他们纠缠,只想将眼前的一幕迅速地禀告给主子。

——

太傅刚从宫中回到府中,就听见手下探子来报。

第一个消息,宴明洲身边人太多,她身边的那个老板也杀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