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晚眨眼,她面色没有惧怕,淡笑:“多谢老爷子,我们会注意的。”
老人叹气地走了。
老人走之后,陈墨又来找封晚,商讨造山事宜:“这造山的工程量可不少,我们可以搞几台挖掘机,然后彻夜不眠地搬运。”
封晚摇头:“挖掘机太显眼了,能不能用人?”
陈墨:“成本太高了,没有万两白银下不来,要搬土,还要走这么长一段距离,而且我们也不太好雇佣这么多人……”
封晚:“谁说要雇佣?”
她吹了口气,剪了灯芯,烛火明亮起来。那双手,骨指分明修长。
“这不是有免费的劳动力吗?”
万籁俱静。陈墨明白封晚口中的“免费劳动力”是什么了。
——是流寇啊!
陈墨突然清晰地意识到了封晚的可怕之处。
“你……打得过他们吗?”
封晚讶异,给出一个理所当然的眼神:“这不是有沈棠吗?”
面对围着自己的,凶神恶煞的流寇们,封晚没有丝毫紧张,扯家常一般向前走两步:“你们好?”
流寇们集体一愣,显然没见过这仗势,其中的首领面目凶煞,一道疤痕横管眉骨至眼尾。
首领:“交出财物,我绕你们不死!”
封晚打了个哈欠,懒得回话,“六百……沈棠,睡醒没?锻炼你的机会来了。”
“遵命,掌柜!”
首领被这嚣张的气焰弄得火冒三丈,正要带人抄家伙过去,就看见眼前黑影一闪,一阵拳风冲到他的脸上。
——他被砸出去三米远,在沙地上拖出一条深深的凹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