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听了系统的话,封晚就一直觉得,房寒这小子,估计在之前的不知道哪一个轮回里刺杀过自己。
不过还没见到房寒,陈墨就替她解了这个疑惑。
“房寒啊,说不定是我?”
陈墨摸摸下巴,若有所思:“我每次见到大家,都忍不住说几句要相信科学,说迷信不可信,他这是听进去了?”
封晚无话可说。
这话听起来,可信度又高又低。原来还真是这群穿越者,彻底改变了整个世界啊。
系统回答了封晚这个问题。
“你的那个员工啊····他现在正在一心一意地照顾着新登基的皇帝,生怕哪位身娇体弱的小皇帝,一不小心就完球了。”
这也倒不失为一个好结局。
回到皇城,封晚还顺便解决了另外一件事。
那就是在沙漠之中,那位老婆婆给的玉佩,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归宿。
傅尘手中捏着玉佩:“这是我母亲的东西······她现在在哪?”
封晚:“就在西域那边,你现在过去的话,我可以指路。不过她现在,有些人不清人了。”
兴许是在西域呆得太久了,被风沙迷了神志。
封晚抬头,觉得傅尘在这一刻,周身围绕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脆弱气息。
·····不会吧。
突然,一个穿着红绸缎的鸽子突兀地闯进视线,大摇大摆地走过来。
封晚:“这是怎么了?”
傅尘整个人又变回那副冷面煞神的模样:“没什么,宫变那日,他们发现了一群小孩,暗杀手法了得。初步调查,是从江湖花满楼里出来的,那里专门用各种残忍手段培养小孩,来完成刺杀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