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祁闵昭想娶的那位可是名门贵女之首,如果不节制一点,把名声搞臭了,以傅家对于独女的宠爱程度,怕是不会同意,所以严尽不得不出声提点。
祁闵昭冷下脸,而后又想到什么,轻嗤一声:“你觉得那位是意属我,还是意属那个蠢货?”
严尽淡漠道:“她的意见,可不能左右整个家族。”
话虽如此,可祁闵昭心里头仍旧不舒服,所以才有了长明观祈福那一出,但没想到,那位竟如此不爱惜羽毛,当众偏向那个蠢货。
祁闵昭皱了眉。
“殿下,不要皱眉嘛,让奴家瞧了好生心疼。”绿裙女子靠在他怀里,娇声道,并伸出柔夷轻抚他的眉头。
祁闵昭亲了她一口,这才缓和了脸色:“还是绿儿听话。”
“殿下!”严尽稍稍提高了音量。
“知道了,”祁闵昭很不耐烦地摆手,“我明日就提着礼物去上门拜访,行了吧?”
严尽看着快把两个女子脱光了的殿下,皱了眉头,却也不再说什么,走出门后,却听见其中一个女子柔声发问。
“殿下,我和那位小姐,谁更好啊?”
严尽觉得有些好笑,胭脂俗粉竟然妄想和名门贵女相比,真是不自量力,他也懒得听那位殿下回答,快步往前走了。
书房内,祁闵昭把头挨在女子肩上,轻嗅一下,嬉笑着答:“自然是青儿更好啊。”
可他眼中却流露出一分讥笑。
显然,谁更好他是知道的。
不过,哄骗女人的话么,他信手拈来。
“对了,”祁闵昭突然想到了什么,按住绿儿解他系带的手,“那小丫头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