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锦玉忍俊不禁,转头吩咐道:“年夏,去给殿下盛碗粥。”
那清秀的丫鬟应了声,不多时便盛了碗粥来,放在祁君奕面前,恭敬道:“六殿下请慢用。”
说完,她又站到了旁边,一动不动的,跟个木头人似的。
“多谢。”事已至此,祁君奕也不好推脱了,只能红着耳朵吃起来。
两人吃完后,年夏便很有眼力见的开始收拾碗筷。
吃过早饭后,傅锦玉精神了不少,只是眼角依旧有些乌青,她看向祁君奕,问:“殿下大清早的过来,所为何事啊?”
祁君奕没想太多,下意识把脖子上的玉观音拿下来,语气轻快道:“傅小姐给我的玉观音,我找到了。”
傅锦玉接过玉观音,仔细打量起来,片刻后,她点头道:“的确是我给殿下的玉观音。“
她摩挲了一下,指尖感受着玉观音上淡淡的温度,嘴角不由露出笑容,意味深长道:“殿下保存的挺好嘛。”
祁君奕想到玉观音被自己放在书架上生灰的事,不禁有些尴尬。
沉默了一会儿,祁君奕才开口:“傅小姐,这玉观音上的红绳已经褪色了,你介意我重新换一根吗?”
“当然不介意,”傅锦玉笑得意味深长,“我既然给了殿下,那自然任由殿下处置,你就是抱着它睡,我也不介意。”
祁君奕把这玉观音戴着脖子上,昨夜睡觉时也没有摘,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的确是抱着它睡觉。
昨夜倒不觉得有什么,眼下被傅锦玉提起,祁君奕顿时红了耳尖。
傅锦玉突然倾身了过去,亲自把玉观音为祁君奕戴上,随后凑到她耳边,低低地道:“我倒是……有几分羡慕这枚玉观音。”
羡慕什么?
羡慕祁君奕抱着它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