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尽依旧低着头,没说话。
祁闵昭阖了阖眼,低声道:“霖州干旱,父皇让我和太子出谋划策,明明方法都差不多,可他还是选择了太子,让我离开了……”
他不再说话了。
严尽面上没有一点意外,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殿下莫要着急,霖州干旱一事,不会那么早解决的,毕竟眼下,陛下只是派了些官员过去,并没有派遣太子去霖州。”
祁闵昭勾了唇角,笑的有些嘲讽:“你觉得,他不派太子去霖州,是为了给我一个机会吗?”
严尽不语。
祁闵昭冷笑出声:“他是在等那个废物啊!”
霖州干旱也不是一年两年了,眼下还没到最热的时候,百姓们并不算太苦,根本不用着急的。只是祁朔还算是爱民,总会提前想对策,往年这时候,运赈灾粮的车队已经去霖州了。
但今年,祁朔只是在商讨对策,并没有派赈灾的车队,他甚至都没有让霖州周边的地区筹集赈灾粮。
不管百姓死活了?
怎么可能!
他只是要给那位六皇子一个机会。
眼下,不过是在等一个契机罢了。
“林钟节。”祁闵昭缓缓吐出三个字。
严尽自然也是想到了这一点,但没有一点慌张,甚至还规劝道:“殿下切莫冲动,陛下不止在林钟节观察六殿下,也一定关注着您。您莫要一时冲动,给太子等人做了嫁衣。”
“太子,”祁闵昭似乎想到了什么,喃喃道,“他没了,还有太子……”
“殿下?!”严尽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