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大臣也通过这三言两语,对祁君奕有所改观:六殿下虽然寡言少语,但待人平和真诚。
而且更重要的是,祁君奕“废物”了那么多年,一出手却能猎得白虎,这些年来分明是在养精蓄锐的。
陛下又在这节骨眼上让她上朝,对她态度不明,想来是没有放弃她的。
上朝时,一般官大的站在前面,但皇子可以例外,不过祁君奕谨记着楚岚夕的教诲——不能出头。
于是她挑了个角落站着,惹得周围不少官员偷瞄她,但也不好说什么,毕竟祁君奕再差也是个“皇子”,还轮不到他们来教训。
祁朔果然如楚岚夕那样,说起了霖州干旱的问题,但出人意料的是,他并没有问大臣,而是直接道:“君奕。”
祁君奕没想到他会突然喊自己,愣了一下,然后才站出来,行礼道:“父皇。”
祁朔看着她,面色严肃,瞧不出任何情绪:“君奕,对于霖州干旱的问题,你有什么看法?”
因为昨夜已经想好答案了,所以祁君奕答得很顺畅。
祁朔的表情说不上是赞同还是不赞同,只是扫了一圈在场的人,淡淡地问道:“诸位意见如何?”
在座的人都静了下来,你看看我,我看看的,没一个出来的。
若是赞成,太子和三殿下还在那儿杵着呢,难免会得罪他们。若是不赞成,这又难免会得罪六殿下。
毕竟陛下对待这六皇子的态度实在是太奇怪,说好不算好,可说坏又不算坏。这六殿下也邪乎,难知深浅,教人看不透,他们不敢轻易得罪。
而不怕得罪六皇子的徐家和卫家也不敢,毕竟要避嫌啊,这要是当着陛下的面说六皇子的坏话,难免会让陛下厌恶,甚至怀疑他们居心不良。
虽然他们真的居心不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