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祁君奕虽然觉得不好喝,可毕竟找他女儿有事,面上还是道:“味道极好,多谢孟大人。”
孟大人笑道:“殿下客气了,若是喜欢,待会走的时候,我送殿下一点。”
祁君奕拒绝了:“不必劳烦了,我不太懂茶叶,大人若送给我,也只能是白白浪费了好东西。”
孟大人还要再劝,孟容轻来了,唤了声“父亲”,打断了他。
“容轻来了啊,怎么来的这么迟,教殿下等了半天。”孟大人看似严厉地道。
孟容轻自然清楚父亲为何转变,也明白这只是做给祁君奕看得,她心里暗暗叹口气,为父亲的愚蠢感到无奈——难怪这么多年,他一直是个不大不小的官,毕竟连最基本的奉承话都说不好。
只是面上,身为女儿的她还是必须得附和父亲的话:“抱歉。”
祁君奕觉得和孟大人待在一起十分别扭,好不容易等到孟容轻来了,心里终于松了口气,她道:“没事的,也没等多久。”
孟容轻知道祁君奕不喜欢自家父亲这样的人,她也不喜欢,于是她三言两语将孟大人支走了,而后才笑着看向祁君奕,道:“殿下辛苦了。”
祁君奕叹口气,无奈道:“孟大人这样子教我真不习惯。”
“这就不习惯了?”孟容轻莞尔一笑,“日后可有得你受的。”
祁君奕没明白她的意思,正要细问,可孟容轻已经说起了别的:“殿下特意来找我,所为何事啊?”
虽然的确是因为有事才来的,可被她这么直接挑明,祁君奕还是有些尴尬的,她故作掩饰地喝了口茶。
“好了,别难为自己,”孟容轻夺下她手里的茶杯,“你又不爱喝茶,何必难为自己呢?有话直说就是。”
祁君奕犹犹豫豫地问道:“你知道,该送什么给女子做定情信物合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