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打扰你师父。”
祁君奕低下头:“阿娘对不起……”
“阿姐,”楚归舟不赞头地摇了摇头,“是我让奕儿来的。”
楚岚夕没说什么,只是把药递给他:“你伤还未好,不必着急教她,待你伤好了再说也不迟。”
楚归舟叹道:“我怕是不能好……”
他突然收了声,大抵是顾忌着祁君奕,只是低头喝起药来。
“奕儿,出去玩,不要打扰你师父。”楚岚夕淡淡地说了一句。
“好。”祁君奕抱着木剑和剑谱走出去,踮起脚尖关门时,她听见楚归舟断断续续地开口。
“阿姐,你对奕儿太严厉,她还小……她没有错……你要多关心一下她……”
“我做不到……再等等……”
祁君奕抱着木剑来到了一处安静的林子里练剑,她年纪小,力气不大,挥了没几下,手就酸了。
但她也没有回长明观,而是在树林子里逛了起来。
母亲她们都忙着为师父治伤,她就算回去,也没什么人陪着。
她抱着木剑在树林子里闲逛,走了片刻,突然看见一只受伤的狸奴,脏兮兮地躺在地上。
祁君奕心软,于是把木剑放下去抱它,可狸奴很怕人,不分青红皂白就咬在了她的手上。
祁君奕眼里泛了泪花,嘴里却仍然说着:“不怕,不怕,你要不怕……”
猫儿最后还是松口了,乖乖地任由祁君奕把自己抱了起来。
祁君奕年纪小,无法同时拿起木剑和狸奴,犹豫片刻,她还是把木剑留在了原地,抱着狸奴朝长明观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