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干了,颜色微微泛黑。
可她却依旧觉得很烫。
祁君奕愣愣地看着。
“殿下干嘛呢?那么大个人了,连手都不会洗?”突然从旁边伸过来一只手,拎起盆里的帕子,仔细为祁君奕擦了擦手。
那滴血没了。
祁君奕抬头看向来人,她头上戴着个苦薏编得花环,脸上依旧长着“麻子”,可一双眼睛宛如月牙,似一只顽皮的小狐狸。
“殿下,不要生我气了,好不好?”她摘下自己头上的花环,戴在了祁君奕头上,衣袖随着动作滑落,祁君奕看见了她右手腕上那颗小小的痣。
似银河中的一粒星子。
鼻尖是苦薏淡淡的香味。
心里的那点疙瘩一下就抚平了。
祁君奕叹息般地道:“我没生你的气。”
那两人的确该死,是她不曾杀过人,所以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可就在刚刚,她突然就想明白了。
“那你刚刚还不理我。”傅锦玉说着说着,就有些委屈。
祁君奕见她这样,有些无措,连忙道歉道:“抱歉,是我的错,我保证不会有下一次了。”
傅锦玉见好就收,伸手扶了扶她头上的花环,笑得很狡黠:“刚刚没戴正,现在好了。”
祁君奕用膝盖想,也知道第一次是戴正了的,她刚刚才是给自己弄歪了。
可她也没有扶正,而是默许傅锦玉这个顽皮的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