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小心害祁君奕撞到了,傅锦玉便服侍她穿了衣,哪怕祁君奕一直强调不用了。
吃早饭的时候,聂以水一眼就看出了祁君奕腰受了伤,她想也没想就瞥向傅锦玉。
那一眼带着几分警告的味道。
祁君奕隐约察觉到了聂以水对傅锦玉的敌意,便故意把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道:“是我昨夜不小心撞了一下。”
聂以水“呵”了一声。
傅锦玉一人做事一人当,上前一步,扶着祁君奕坐下,而后看向聂以水,坦然道:“抱歉,是我害殿下撞到的。”
聂以水对她坦然感到意外,但也没说什么了,拉起祁君奕的一只手,虚虚地搭上指尖把脉。
她不动声色地挑了下眉。
竟真的只是撞到受得伤!
谈不上是庆幸还是失望,她从怀里拿出一瓶药递给祁君奕,道:“每晚睡前抹一遍。”
“多谢。”
用过饭,虽然聂以水建议祁君奕在家里休息一下,可念着受苦的百姓,祁君奕还是强忍着疼痛,带着她们去拜访了那几个大户。
但那几个大户一个比一个虚伪,一个比一个能装穷,甚至连吃树根、啃树皮这样的话都说来了,单纯如祁君奕自然是没有话应对。
她们最终一无所获地回来。
傅锦玉小心翼翼地扶着祁君奕在书案前坐下,见她满脸的不高兴,便是出声宽慰道:“殿下不要多想了,他们要是愿意,早就出粮了,何苦等到现在?”
她倒杯茶递给祁君奕,笑着拍了拍她的背,哄道:“乖,别气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