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梅也被吓到了,退了一步,局促地看着她,眼里泛了水雾,低声道:“抱歉,我、我只是想帮殿下揉揉,放松一下。”
祁君奕瞧着她这样子,竟无端想到某个坏心肝的女子装可怜的样子,心便软了下来,道:“抱歉,吓到你了,我不喜欢别人碰我,你先下去吧。”
她抿了下唇,眼角滑落一滴晶莹的泪。
“是我不对,不该打扰殿下,对不起,白梅这就走。”
“你、你别哭啊。”祁君奕瞧着她这样子有些头疼,连忙拉住了她。
这白梅要是哭哭啼啼地跑出去,教旁人看见了,指不定要怎么编排她和自己,要是传了些不好听的话到傅锦玉耳朵里,那个女子怕是心里会不舒坦的。
祁君奕不想傅锦玉误会。
她瞧着白梅泛红的眼,觉得头疼。她素来就不擅长与人交往,更何况是哄人呢?
——哄傅锦玉自然是另当别论。
况且她哄傅锦玉的话,也不能说给白梅听啊。
她沉默了一下,终究只是干巴巴地道:“你先擦擦眼泪吧。”
白梅抬眸看向祁君奕,秀气的面孔似雨后白梅,含着泪光,楚楚可怜,惹人怜惜。
祁君奕愣了一下,又问:“没带手绢吗?”
她从怀里拿出一个手绢递过去,道:“那白梅姑娘先暂时用我的擦擦吧。”
“多谢。”她咬了下唇,接过手绢时,柔软的指尖似不经意间擦过祁君奕的手心,带来一阵痒意。
祁君奕皱了下眉,但还是什么都没说。
白梅擦了擦眼角的泪,然后把手绢捏在手里,柔柔弱弱地道:“殿下,这手绢我洗干净再还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