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见过殿下。”
来人要行礼,被祁君奕挥手制止了,她指了指边上的椅子,道:“有什么事,阁下坐着说罢。”
来人谢了恩,坐下后感慨一句:“殿下果真是平易近人。”
“过奖了。”
来人看了眼站在旁边的官差,似乎有所顾忌,祁君奕看懂了他的意思,于是挥手示意官差离开。
若是傅锦玉等人在这儿,便会对祁君奕的行为感到无奈——真是心大,也不怕这人是杀手扮的。
来人见书房内没人后,这才大着胆子讲起来。
他叫于喜,本是个老实本分的庄稼汉,今年实在活不下去了,只好和村里的人凑在一起当了土匪。不过祁君奕的招安告示一贴,施粥棚一搭,再加上他们四处打听,觉得能活下去了,就解散了。
祁君奕隐约记起,当时解散的土匪里,似乎的确有这么个汉子,他还冲她磕了个头呢。
“阁下不远万里前来,可是遇见什么麻烦了?”
土匪解散时,祁君奕听他们说大多来自于家村,她看了地图许久,便是知道这于家村离霖州城算远的,也不知这汉子走了多久。
说到这个,于喜就叹了口气。
为了能设少量粥棚而使大多百姓受益,祁君奕等人安排的粥棚都是在临近几个村子的镇里,为了不让镇里的乡绅霸占粮食,她还特意派人去看着。
“是镇里的人不让你们分粥吗?”
毕竟粥就那么点,为了多分些,镇上的人难免会拦着些村里的人,虽然有人看着,但难免会有些疏漏。
祁君奕想到这儿,就不由自主皱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