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神色不对劲,聂以水这才意识到情况不对劲,连忙道:“殿下先别急,我去问问那些官差。”
她连忙出去了,不多时便回来道:“官差们说,晋姑娘一大早就带着年冬坐马车离开了。”
聂以水觑着祁君奕的神色,小心翼翼地问道:“殿下,要派人追吗?”
祁君奕沉默着。
那么聪明的一个人,运筹帷幄、神机妙算,身边怎么可能没有人暗中保护呢?
许久后,她低声道:“不必,吃饭吧。”
话虽如此,可聂以水她们还是察觉到了祁君奕的不开心——她甚至连菜都没夹过,只是面无表情地吃着些白米饭。
聂以水劝了几句,可祁君奕只是闷闷地应着,没有任何反应,她最终也只能叹气。
没办法,医者只能治身上病,不能治心中病。
一用完饭,祁君奕就去了书房,拿着盘龙山的地图仔细看,其实她根本没有看不进去,脑海里全是昨夜女子流泪的脸。
她哭什么呢?
她一个下棋人,怎么会为了棋子而哭泣呢?
祁君奕想不明白,只觉得心里似被人啃了口,破了个洞,没由来的潮水一下接一下地灌进去,苦涩的味道让她近乎要流泪。
也不知过了过久,阿申突然闯了进来,着急道:“殿下不好了,晋姑娘她们遇到盘龙山的土匪了!”
“什么?”祁君奕一下站起来,“她怎么样了?”
“啊?”阿申一下没反应过来,“殿下是问的晋姑娘吗?我不清楚,是年冬拼死回来的,她受了重伤,倒在城门口,被守城的官差发现了,抬了回来。”
“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