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以水趁她喝水之际,将白梅给她下毒一事简洁地讲了一遍,末了内疚道:“殿下抱歉,是我没注意到。”
祁君奕并不怪她:“聂先生不必内疚,这和你无关。”
她脑海里浮现白梅的样子,随即又想到傅锦玉的叮嘱。
先前,祁君奕还觉得是傅锦玉谨慎过头了,眼下却又不得不佩服她的聪慧,然而很快,祁君奕又联想到她遇匪失踪的事,神情顿时变得落寞。
时风目睹了她的表情变化,顿时猜到了她在想什么,心中无奈一叹,将傅锦玉没生命危险的事情说了。
当然,她略去了楚归舟,也按着吩咐把傅锦玉演苦肉计的事情隐瞒了,只是避重就轻地说阎王崖底下有傅锦玉的好友,她掉下去没什么大碍的。
祁君奕闻言并不放心,毕竟阎王崖那么高,底下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情形,但以霖州干旱的特点来看,肯定不会是河,傅锦玉就算会武功,可也是个弱女子,这要是掉下去,肯定得重伤。
时风虽然知道祁君奕没放下心,可楚归舟吩咐了,不能暴露傅锦玉演苦肉计的事,所以她也不好过多解释,只能转移话题道:“殿下,那些大户们今早都捐了粮食,眼下粮食已经运到各个粥棚了,那些粮食足以撑到南渭的粮食送来。”
“这么快他们就捐粮了?”祁君奕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她本来是准备今天去各个大户家里暗示一下他们的家眷的,可这还没等她动作,那些大户就想通了,这也太奇怪了。
时风面不改色道:“民不与官斗,他们做生意的,不敢太得罪皇家人。”
祁君奕还是觉得奇怪,可眼下她惦记着傅锦玉,也懒得出去多想了,只是问道:“去阎王崖底的路查到了吗?”
聂以水看向时风,时风摇摇头:“尚未。”
她顿了顿,又道:“殿下莫要担心,还是先把身体养好吧,厨房里的粥应该好了,我去给您端来。”
她说罢,转身走了。
聂以水怕祁君奕又想到什么来盘问她,毕竟她一直守着祁君奕,没去听楚归舟的嘱咐,要是真问起来,没有时风在旁边兜着,难免会露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