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烧了,按理说身体该是有些烫的,可为什么她会觉得自己的心很冷呢?
许是烧坏脑子了……
她昏昏沉沉地想着,眼前的事物渐渐变得模糊,随即滚烫的液体从眼角滑落,流到两鬓处,打湿了些许头发。
聂以水没给她关窗,于是风就吹了进来,原本滚烫的液体便很快变得冰冷。
像是那晚照进书房的月光。
祁君奕阖了眼,将手绢紧紧贴到了心口,好似借此就能感受到那人的心跳一般。
风吹着窗台的花微微摇曳。
也不知过了多久,安静的房间内突然响起了低低的一道声音。
风将那道声音吹得很散,可如果仔细去听,还是隐约能听见两个字。
——阿锦。
——
似乎有谁推开了门。
睡得并不安稳的祁君奕下意识要睁开眼,可鼻尖却突然有了一抹淡淡的香味,她顿时就失去了力气,只能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
“那毒剂量明明就不大,你还能发烧,呵,身体就差到这个份上了么?”来人淡淡的嘲讽着,“看来聂以水的医术也不怎么样啊。”
祁君奕拼命抬起眼皮,但却只能瞧见模模糊糊的一道人影,无论如何都看不清脸。
冰凉的指尖捏在了脸上,来人似是笑了:“怎么,就非得要睁开眼睛看看我的脸?”
“你又不是没见过,何苦呢?”来人感叹着,松了手,摩挲着指尖,“该说不说,殿下的皮肤的确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