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君奕伸出手,指尖落在一行小字上,道:“可是这上头写了,只能由我一个人去。”
聂以水凝视着那一行字,皱了眉。
这玩意……怎么看,怎么都像是陷阱啊。
可她看着略显急躁,似乎是恨不得立马就动身的祁君奕,到底是不再说什么,妥协道:“殿下要去可以,但是得先吃点东西。”
祁君奕原以为要费很大的口舌,如今听她这么一说,愣了一下,但随即应了下来。
聂以水见暂时稳住她了,就道:“那殿下先收拾收拾,我去给你端点吃的。”
“有劳先生。”
聂以水又低头看了看手上的地图,然后将它还给了祁君奕,转身离开了房间。
可她没有去厨房,而是去了一间偏僻的屋子。
为免被人察觉,屋子里没有点灯,但月色很好,还是能将屋里坐着的人勉强看清楚。
聂以水将刚刚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随后叹息道:“殿下太固执了,我劝不动。”
楚归舟打趣一句:“我以为先生会直接给奕儿下药,让她睡过去呢。”
聂以水如实道:“殿下眼下身体很虚弱,不能随便用药。”
楚归舟:“……”
他无奈地笑了下,不过也不生气,毕竟他知道聂以水心里是有数的,哪怕是那次……也是有数的。
聂以水转回正题:“公子,该让殿下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