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真正论起来,这也挺好的,毕竟没人来帮忙,也就没人会发现楚归舟、傅锦玉等人在帮助祁君奕,也没人会来抢功劳。
而祁君奕是最开心,因为她可以带着傅锦玉回城养伤了。
回去的路上,两人的位置交换了。
来的时候,是傅锦玉念着那些闲书逗祁君奕,但回去的路上,却是祁君奕念给傅锦玉听得。
因为某位大小姐捂着自己的心口,可怜巴巴地往殿下怀里一靠,然后软糯糯地道:“我心口疼,看不进去,殿下,能不能念给我听?”
她半垂着眼眸,睫毛上似染了些许水雾,看得人心底一软。
祁君奕头脑一热,同意了。
于是,她就发现了比听心上人念“著作”更尴尬的事——念给心上人听。
因为年冬受伤了,所以赶马车的人是年秋,她是会武功的,就算尽量不去听,也还是隐约能听见祁君奕几句低低的念书声,以及,她家小姐不怀好意的笑声。
年秋很像提醒自家小姐:您还伤着,不要乱来了。
她突然羡慕起和聂以水她们坐在一起的年冬,毕竟小丫头可以不用听那两人的私语。
年秋牵着缰绳,惋惜似的叹了口气。
自己怎么就没聋呢?
除了念“著作”让祁君奕头疼以外,这路上竟没有出现别的问题了,就连一个杀手都没有遇见,祁君奕竟有些不习惯,离皇城越近,就越忍不住掀开车帷看看。
傅锦玉自然是看出了她心中所想,但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