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锦玉没理会她的打趣,开门见山道:“出什么事了吗?”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江知故作忧伤,“果然啊,你现在心里就只有你那个新嫂嫂,哪里还有我这位挚友呢?”
傅锦玉白她一眼:“有话直说。”
江知放下茶杯,正色道:“你就只是让傅钒娶个商户之女,膈应他,不做别的事报仇?”
傅锦玉莞尔一笑:“你觉得一个身无分文的乞丐进酒楼是不是自讨没趣?”
江知愣了一下,一时没反应过来,片刻后她稍稍瞪大了眼,难以置信道:“你说傅钒他不……”
傅锦玉微笑着点头。
“你怎么知道?”
“我干的。”傅锦玉说得轻描淡写,“先前救过一个人,她喜欢研制毒药,有些比较奇怪的毒药也是正常的。”
江知看着她的笑容,忽而觉得后背有些泛凉,她抿了下唇,问道:“那就不管了么?”
“一个跳梁小丑罢了,”傅锦玉丝毫不在意,“他的主子都没把他放在心上。”
江知毫不犹豫地道:“可你现在还在养伤。”
傅锦玉:“……”
见“重伤”傅锦玉后,江知笑了。
傅锦玉没好气道:“你来总不只是为了这件事?”
“当然,”江知点头,正色道,“锦玉,半个月后似乎就是你二十岁的生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