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尖在距离她鼻尖一寸的时候停下,然后被慢慢收了回来。
面巾上的一双眼微微一弯,似是有些无奈。
“殿下,”无奈的语气在夜色中显得很轻柔,好似说话的人带着几分不忍和怜惜,“你怎么那么笨啊,有人要杀你,你都不知道躲吗?”
祁君奕唇角微弯:“我知道是你。”
傅锦玉眉梢一挑:“殿下如何知道的?”
祁君奕反问道:“若是来杀我的,会敲门吗?”
傅锦玉颔首,表示赞同:“有道理,那下回我翻窗,不走门了。”
祁君奕拿她的顽劣没办法,只能无奈地笑笑。
傅小姐却丝毫不觉得自己哪里不对,她合了门,拉着祁君奕朝床榻走去,笑得不怀好意:“殿下,时候不早了,我们早些睡觉吧。”
祁君奕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翌日,祁君奕眼角乌青地出现在客栈楼下。
“殿下没睡好么?”时风问了一句。
她边上的阿申动作一顿,跟时风不同,她昨夜察觉到了有人靠近祁君奕的房间,于是提着剑去了,然而出门一看,却发现是某位大小姐,又见那大小姐欢喜的关了门,她用脚趾想也知道这两人要作甚。
祁君奕被时风问得耳尖一红,她支支吾吾地道:“夜里……做了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