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依依这几天没有前面几天那么阴云密布了,这次出外勤鹿依依开着车,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
“我和那个男的还有我妈说清楚了。”
“你怎么说的?”
“他确实是一个不错的结婚对象,但是对我来说相亲这条路不适合我。”
鹿依依说她不是排斥婚姻,她也想找一个能够让她相伴终生的伴侣,只是相亲实在是不行,不是说那个男生不好,她是讨厌那种亲密关系在家长的注视和推波助澜中进行。
每次和那个男生出去一趟,她妈妈就会问:“依依啊,今天怎么样啊?”
“依依呀,这是他送你的么?”
“介绍人说,那个男生对你很满意,想进一步发展。”
她不胜其烦,以至于每一次出去都是焦虑感大于期待。
有时候焦虑得不理那个男生,几天没有出去约会,她妈妈又说:“你怎么不约他呢,不能总等着人家约你吧。”
“我看他听不错的,就这么定下来吧。”
窒息,太窒息了,她甚至因为焦虑连夜连夜地睡不好,但是父母好像只关心她有没有出去约会,她睡没睡好觉他们并不在意。
沈煦说她那阵子是最不开心的,她回去后好好反思了一下,那样的日子确实让她很不开心。
她和她妈妈好好谈了心,并告诉她的妈妈和那个男生分了,“妈,如果我找到了想要共度一生的伴侣,我一定会把他带回家的。”
鹿依依的妈妈不理解,这么门当户对的男生鹿依依怎么就和他分了呢。
“依依,他不是挺好的么,我看你们都出去好多次了。”
“他是挺好的,不好的是你们,你们给我太大的压力了。”说到这里,鹿依的情绪有些波动,“我才和他出去三次,你们就开始拿着我的生辰八字开始算什么时候订婚什么时候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