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晓容说她也劝过好几次,童逸还是老样子。
“她是不是和那个开廉价车的男朋友分手了?”
徐晓容白了一眼黄平,这蠢小子怎么用车子的好坏去指代一个人呢?
“那个臭渣男!”黄平看起来比童逸还气愤。
“你是不是没看清楚自己的位置?”徐晓容拍拍桌面,提醒黄平别搞错情况,管太多只会增加童逸的困扰。
“我是怕童童被人欺负了。”
“那你管得也有点太宽了,没点界限。”徐晓容最讨厌没有界限的人,尤其是男人,他们可真爱自作多情。
徐晓容不关心,黄平自己关心,回到工位上就在童逸耳边叽叽喳喳闹个不停。
童逸头疼地像要炸开来一样,她拿起手边的被子想去茶水间静一静。
“啪!”
童逸站起身子眼前一黑,手一失力手上的杯子滑落到地上摔了个粉碎,引得周遭的同事都往她那边看。
“童童!”黄平绕到了她身边想搀扶她。
童逸扶着脑袋闭着眼缓着神,感觉身边有个炽热的男人靠近,本能地后退一步,这一动童逸更加无力吃撑,腿一软跌坐在了地上。
她没力气反抗,黄平手托着她腿弯抱起了她,把她送去了医院。
黄平坐在她的身边拿着餐巾纸帮她擦眼泪,童逸坐在输液室无声地流着眼泪,口罩被泪水浸湿了大半。
“黄平。”童逸哑着哭腔唤了一声黄平。
“怎么了?”黄平以为童逸很不舒服柔声回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