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不想看见童远,现在她所经历的痛比起当初沈煦所经历的还远远不够,童远她是怎么忍心这样伤害她的?
“你对不起的是她。”童逸哑着声坐起来,含着眼泪第一次控诉起了童远,“你如果没有放开她的手,我会在你们身后一直默默祝福你们,更不会肖想什么。”
“你怎么可以那么残忍?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让她来你的婚宴上!”
“那是因为……”因为她们还要维系表面的关系。
“你到底怎么想的?让她看你和姐夫在那么多人面接吻……你既然那么绝情了,为什么不做得再绝一点!”
“她那天哭得有多伤心你知道么?”
童逸哽咽着,那天晚上沈煦有多想代沅,只有童逸知道。
“……”
童远不敢直视童逸质问般的眼神,为了所谓的面子,她确实做了太多伤害沈煦的事了。
“我不会奢求她和我和好,反正我一个人习惯了。”
童逸说完这句话翻身躺下,继续拒童远于千里。
童远静静地坐了一会儿,眼泪无声地从下巴处滑落。
她也只是想拥有一个完整的家,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而已。
没有人知道她在无数个无法入睡的夜晚里润湿过几遍枕头,这里也不是她的家啊,这里是向杰的家。
……
代文君做好了晚饭敲了童逸的房门,“一一,吃饭了。”
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