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家见她乖巧可爱会忍不住夸奖她,给她零食吃,她那双小葡萄眼会看看吴友琴又看看零食。
吴友琴点了头,她才会收到自己口袋里又乖巧地说谢谢。
因此每次这样去一趟,童逸的口袋里总是鼓鼓的,回到家她会掏出来你一个我一个和吴友琴对半分。
像是沈煦问起了陈忆文,老人家说起了她们的事。
童逸的大学同学,他们班总共也才4个女生,两个本地的两个外地的,陈忆文和童逸是本地人,因此熟悉地快一些,也只是熟悉,童逸并不擅长交际,一开始并没有和陈忆文交流太深,陈忆文和另外两个室友玩得更好一些。
同班同学甚至是辅导员都觉得童逸可能有自闭症,陈忆文却不这么认为,因为童逸还在进行正常的社交,只是大部分时间是一个人待着的。
她们友谊的转机只是一个普通的关心,那天她肠胃不舒服,和另外两个室友说不一起去吃饭了,要在寝室休息一下。
睡得迷糊,童逸把她叫了起来,她给她买了粥。
“你得多说说话才能交到朋友。”
童逸抬起眸子看着她,又抿着唇垂下了头,“我不知道说什么。”
陈忆文说要当童逸的朋友,因为童逸主动关心了她,还鼓励她交朋友就是那么简单。
在陈忆文的帮助下,童逸很好地融入了她们这个唯一的女寝室。
童逸大二的时候吴友琴摔了一跤,童逸不得不请假回家照顾奶奶,陈忆文抽了空寻着辅导员给的地址找到了童逸家,她这才知道童逸家里只有她和她奶奶,并且负了巨额的赔偿款,由她那个种大棚蔬菜的堂伯帮她们垫着。
吴友琴受伤了,她们家没有收入来源,童逸一边照顾奶奶,一边去大伯家帮忙干活,大伯会给她相应的工钱。
这样可不行,童逸还要上学啊,而且去地里帮忙能赚几个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