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忆文竟然信了,童逸不敢多说,点点头。
“被骗了多少?”童逸家境不好,被骗钱确实会让她崩溃。
“500多……”开房的钱是童逸付的,对于她这样的穷学生就是绝对的大出血,更难受了。
陈忆文咽了咽口水,总觉得哪里有不对的地方,但是凭自己的脑子好像也找不出不合理的点,只能安慰童逸以后更要长点心。
童逸静躺在宿舍的床上看着天花板,松软的睡衣下,那羞人的齿痕已经随着时间的流逝失去了踪影,身体的欲望却似开了阀的水一般淹没理智。
手无措地搭在小腹上,羞耻心让它上也不是下也不是,童逸难耐地蜷缩起身子抱紧了被子,含着泪花的眼角诉说着少女的心事——好想她。
——
“阿嚏!”沈煦坐靠在窗边,放下怀里的小狗揉了揉鼻子,最近总是莫名其妙打喷嚏。
“你感冒了?”王羽躲得远远的,虽说现在国内的疫情控制得很好,她总是条件反射地想离咳嗽打喷嚏的人远一些,更别说沈煦前阵子有跨市行为。
“你有毒啊,躲那么远。”沈煦白了一眼王羽,“我健康得很,我还特意去做了核酸的。”
“那你肯定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有人在骂你!”
“……”说了个正着,被踩了尾巴的沈煦熄灭了刚才理直气壮的气焰,躲闪眼神着掏出口罩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