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只对植物学感兴趣,至于爱情,单纯就是她没动心而已,才不是在强迫自己斩断什么情爱以求得道高升。
其实她也不是很想寻求什么爱情,反正从小在福利院长大,也已经早就和孤独共生了。
但张先赋老教授——也是纪知颜的老师——好像不这么认为。
“知颜现在可以说是已经立了业了,没考虑再成个家?”张教授温和中带着些着急情绪的声音传进纪知颜的耳朵里,把她的思绪从不知何处拉回来。
“是啊老师,您哪天带个师丈来给我们看看呗!”林鹏看热闹不嫌事大,何况这个话头是老教授开的,自家老师又这么温柔,跟着说两句问题应该不大。
他的脑袋却被重重地敲了一下,让他脑瓜子都有些嗡嗡的。
“不是!陆绵绵你打我干嘛?又没问你!”他捂着脑袋看向坐在他旁边现在刚把手缩回去的陆绵绵。
“师丈多难听啊!你也不知道换个好听点的词?”陆绵绵边说边瞪大眼睛看着林鹏,两人颇有要决一死战的意味。
纪知颜看着自己的两个学生针锋相对的模样,摇了摇头又勾起嘴角笑了笑,她的笑容像是在冬雪中开出的春天里的花,仿佛自带着一阵和煦的春风。
难怪这么多人喜欢她——陆绵绵看着自家老师,在心中发出了这么一声感叹。
“没遇到合适的,我也不着急。”温润的声音化开冰雪,却又有从天上飘下来的雪花颤巍巍地落到她高挺的鼻梁上,就像是落到亘古不变的山脊上。
冻结住她的真心。
林鹏用手肘拐了拐眼神呆呆的陆绵绵,又把头凑到她耳边,低声说着:“咱老师真是把清冷禁欲发挥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