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呢?”
“嗯……可能,算了,我也不知道。”
她歪歪头,又看着杉晓瑟开口:“可能你得洗碗了,我要出去一趟。放心,晚上会回来。”
眼前的少女乖巧地点点头,看着她走向了玄关,俯身穿鞋,又把挂在墙上的外套往身上一套,在关门的余韵中出了门。
——
“嗯,我到楼下了,马上上来。”
“漾姐刚才清醒了,现在又迷迷糊糊睡过去了,可能您来了还得等一段时间。”
怪不得她打程漾的电话还是小袁接的。
纪知颜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后就站在住院楼的一楼等电梯。
叮的一声箱门打开,从里面推出一张病床,一位老人躺在上面。
推床的不是医护人员,而是一群穿着黑西装的人,衣服上印着殡葬公司的名字。
结果不言而喻。
“妈……妈……”
一个中年妇女跟着被推着的病床走,其实说是走,倒不如说她是挂在病床上,像是竭尽全力想要拖拽住母亲已经被宣判终结的灵魂。
她的称呼喊得很轻,不像是电视里演的那样哭天抢地的,让人觉得她害怕母亲嫌弃她吵闹。
就像她小的时候一样。
纪知颜退后一步,微微低头表示哀悼。
但就因为这一步,电梯已经又重新关上,让她不得不等下一趟。
她的身影投射到电梯的箱门上,模模糊糊地照出些轮廓,看不清具体的神情。
她要是死了也会有人这样吗?或许有,或许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