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坐实耍流氓的罪名?”她看着眼前有些沮丧的少女,不禁带了些笑意。
“我就想亲你而已。”
想亲你,而已。
纪知颜嗤的一声笑出来,歪头向别处看,眉峰也挑起,像是听见了什么让人极度不理解的笑话。
她怎么能把自己当流氓的行为说得这么纯粹呢?而且这委屈样,看上去像是她受了调戏一样。
纪知颜又把头转回来,收起脸上的笑容,正了正神色看着杉晓瑟。
“你这样是不对的,”她摇摇头,看到眼前少女站在原地乖乖听她讲话后,才又接着说下去,“如果你喜欢一个人,并且想要亲她,得先征得她的同意,要不然,可能会有进派出所的风险。”
她晃神想象了一下杉晓瑟在派出所等着她去领的场面,在心里笑了笑。
“你可以这么问,”她把思绪收回来,“我可以亲你吗?”
“可以。”
少女的声音像是时节正好的西瓜,又甜又脆。
但纪知颜觉得自己好像遇到了教学生涯上的瓶颈,遇到了最固执的一类学生。
任凭自己怎么说,她都只表面听着,完全是进耳不进脑。
“杉晓瑟。”纪知颜把声音压得低沉了一些,显得比平时更有威严。
“嗯?”少女的眼泪早就不知道去哪儿了,而现在脸上隐约还能看出笑意。
她才是川市人吧。
变脸变这么快。
“我在和你说正事,别打岔。”
“我没打岔,我只是在回答你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