杉晓瑟想摇头,但是被额头上的冰袋压制住,只又蔫蔫儿地开口:“不知道。”

她一没淋雨,二没怎么吹风,再加上今天穿出门的已经够厚了,她是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突然发了烧。

硬要说有什么时候不舒服,那就只有自己刚把酒吧的定位发出去的时候,心脏毫无征兆地抽痛了一下。

但那一阵疼痛也就持续了不到一秒钟,现在回想起来也不比被蚂蚁咬了一口要疼上多少。

而且又和发烧扯不上半点关系,她也就没打算告诉纪知颜。

“你先好好敷着冰袋,看看今天晚上能不能把体温降下来,”纪知颜的眉头在今晚是受足了罪,“如果不能,我再想想办法。”

杉晓瑟看着她坐在床边发愁的模样,顿觉额头上是冰的但心里却像被热毛巾捂过,冒出与刚才完全不同的袅袅热气来。

现在这股热气温温吞吞的,只包绕在心周,没有一丝想要钻进心里又让她心神不宁的想法。

“这样才是好的。”杉晓瑟喃喃道。

纪知颜听见她好像是出了声,便又凑近她,“你说什么?”

“没,没说什么。”她虽然否认了,但看见纪知颜眼尾坠着的担心时又忍不住想要嘴角翘起。

但纪知颜的手机铃声从客厅里传来,她便从床上站起,揉了揉眉心后走出了卧室。

杉晓瑟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又掩进了眼底,只乖乖地躺在床上敷着冰袋。

纪知颜要是能一直这么关心她就好了。

不过她的心思活泛了没一阵,嘴角带着的笑就又消失不见,从外表上看上去,没人惹了她,是她自己在表演变脸。

但如果有人能一眼参透别人的心思,那就能知道她的变脸是因为想到了程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