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会现打的豆浆被盛好了放进杯子里,晾了十分钟就正好到了不冷不热能端起来就能喝的温度。
在面包的麦香里,或者是在面条的香辣里,杉晓瑟有些时候会想时间就这么被困在循环里也挺好的。
就这么被困在像是乌托邦的梦境里。
但时间总归是要向前走的,人也总要有些不一样的追求。
街道旁的树上挂起了彩灯,彩灯会在晚上从压枝的大雪下透出来,一闪一闪的,像是人间落了银河。
要过年了,整个北市的人好像在瞬息间消失了一半,往日里熙熙攘攘的路上都只剩了雪地上的寥寥脚印,路上的车流也从江河变成了溪流。
不属于北市的人都回家了,她们可能在飞机上,在高铁上,在缓缓向前的绿皮火车上,在几个人轮流着开的小轿车上。
她们在为期一年的没有归属感的日子之后,踏上了寻找安全感的路。
或许在路上的时候有些疲累,但在归家的一瞬间有人会接过她们手中的行李,卸下她们的疲倦。
“你不是川市人吗?过年不用回去?”杉晓瑟在又画完一张图之后走了出来,喝着水问在沙发上拿着平板看文献的纪知颜。
杉晓瑟这几天几乎每天画完一幅画,因为要过年了,需要约新年贺图的人就多了起来,她的钱包也逐渐地鼓了起来。
应该是卡里的数字逐渐大了起来。
虽然也只是小小的一笔钱,甚至于还没过万,但至少是她自己赚的,也就能让她在纪知颜面前多出些说话的硬气来。
纪知颜闻言关了平板扔在沙发一旁,抬手揉了揉泛酸的脖颈肌肉后,才抬眸看向已经坐到了她身边的杉晓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