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幼稚的。

或许是因为撒谎而有些心虚,杉晓瑟把头微低着,却看到一只白净细长的手伸到了她面前。

那手像白玉一样,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在冷冷的阳光映照下依稀泛着矜贵的光。

如果要让杉晓瑟来说世上最好看的手属于谁,那她肯定会在瞬间就说出纪知颜的名字。

她怔愣一瞬后才抬头看着纪知颜,看到她眼中的关切神情后才把右手轻轻地搭了上去。

和刚刚在汤圆摊上那一次牵手不一样,刚才纪知颜在颤抖,而现在纪知颜稳稳牵着她,又变回了那个温柔又强大的纪教授。

两人的脚步逐渐变得一致,在料峭的寒风里并肩同行。

——

杉晓瑟说着要看荣誉墙,但真到了那儿也没认真看,只盯着纪知颜十几年前的照片看了几眼后就收回了视线。

纪知颜也由着她,在她说想坐坐之后带着她去了操场,坐到了旁边的看台上。

操场上一个人也没有,就让本该彰显青春的红跑道显得有些滑稽。

纪知颜长腿交叠翘起了二郎腿,脚尖抵到下一阶塑料座椅的椅背上。

虽然翘二郎腿这个动作看起来就不太正经,但被纪知颜做出来,就莫名地带了些散漫又慵懒的气质——和其他人不太一样。

杉晓瑟觉得纪知颜就该是这个世界上最独特的人,最美好的事物都该归她所有。

但她内心好像总是不快乐。

自己能感受到她的情绪和脆弱,但是不能看清为什么。

“纪知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