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其实不太在意这些,但她害怕杉晓瑟明明在意却又顾忌她的情绪而不开口——事实上这也是她该主动做的。
今天她问陆绵绵项链的事,也是想着以后送礼物的时候多个选择。
至于今天送不送礼物——
纪知颜偏头看了一眼副驾上的花,眼角挂起笑意。
她们以后的日子还长,她可以慢慢送。
——
纪知颜站到了家门口,对着旁边墙上模糊的反光理了理衣服才伸手开了门。
如她所料,在她开门的几秒之内杉晓瑟的脚步声就从卧室移到了门前。
她嘴角扬起来,却在杉晓瑟站到她面前之后僵住。
眼前的杉晓瑟穿着纯白的衬衫——松松垮垮看起来像是纪知颜的,她光着腿塞着拖鞋,白皙的长腿不管不顾地杵到纪知颜面前。
如果只是这样,纪知颜的嘴角还不至于僵住。
说她身上的衬衫松松垮垮都是往保守了说的——纪知颜平时最多解开两颗扣子,但她今天解开了三颗,领口还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开,把她胸前大片的春光都露了出来。
瘦削的锁骨毫无遮掩地摆在纪知颜面前,从脖颈一直到肩膀都未曾见到一条细带。
纪知颜喉头滚动,目光在一时怔愣后闪烁不止。
杉晓瑟接过她手里的花,踮脚将柔软的唇送到她的耳边。
“欢迎回家,纪教授。”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