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知颜用右手勾勒着自己的嘴唇,刚刚探入她口中的手指正停在下唇上,像是在通过手指亲吻她。

明明两人已经唇齿交缠过了无数遍,但这个看起来不经意的动作莫名让她觉得有些色/情。

她又当了遇到危险的鸵鸟,把头埋进了柔软的枕头里,说话声音闷闷的,纪知颜却又笑起来。

因为她说的是——

“流氓。”

——

纪知颜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刚吹干的头发搭在肩上,她只套了件纯白的短袖,残留的水渍顺着脖颈旁侧的肌肉滑下,从锁骨中间落了下去。

她靠到浴室的门上,看着床上的一团鼓包挑眉笑了笑。

两个月前她也是从浴室里出来——那个时候主卧的卫生间水管坏了,她就去客卫洗了澡,走到房门口的时候杉晓瑟也在她的床上。

只不过那个时候杉晓瑟还只是坐在了床边,她也还完全不知道看见的奇怪少女是什么来历。

现在杉晓瑟已经完完全全地躺在了她的床上,并且还是以她女朋友的身份。

她以前从来没想过会和什么人共度余生,只打算按部就班地走完一程就算了结。

而几乎像是从天而降的小妖怪和她没有分开过一天地相处了两个多月,她也没有厌烦,反而生出了把自己的生命寄托在别人身上的荒诞想法。

最开始明明是小妖怪离不开她,不知道为什么就成了她离不开小妖怪了。

她分不不清楚是喜欢还是习惯,或许也没有必须的理由需要她去分清,反正她只求她们能一直在一起。

长长久久地在一起。

她摇摇头,抬脚走到了床边,伸手把蒙在杉晓瑟头上的被子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