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的回答听起来和问题差了十万八千里,简直就是问的是方向,答的是房梁。

“这有什么关系吗?”

“我买的是指套。”

“指套?”

这个词像是触及到了杉晓瑟的知识盲区,她在纪知颜看不见的地方皱了眉。

但她多聪明啊,举一反三小能手,自然转转脑筋就能反应过来。

指,套。

“纪知颜你个——”

她在想明白的一瞬间转身想斥责纪知颜耍流氓都不颤声的行径,但流氓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就被轻吻堵了嘴。

这个吻淡淡的,只有柔软的唇瓣摩擦,在温柔的缠绵里,安抚的意味透出来。

放在杉晓瑟腰间的手轻轻按着她的腰,白天里久坐画稿子的酸软好像都在这一瞬间消去。

纪知颜退开几分,两人的唇瓣依依不舍地分开。

她的眼睛在黑暗里好像都泛着光华,视线从眼底流淌出来,最后落入杉晓瑟的眼睛里。

“睡觉吧。”

“至于有些事情,我们慢慢来。”

直到你想到这件事情不再害怕,直到我带着情/欲的怀抱不会再让你瑟缩。

“晚安。”

——

所以杉晓瑟这一场姑且能叫做勾/引的戏码成功了又没成功,最后只换来了二人成功睡到一起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