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是真害羞了。
纪知颜抬手握住杉晓瑟的手腕,把她像嫩姜一样的手搭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好,我闭嘴。”
她点点头,从面上看来倒真像是安安分分的模样——如果杉晓瑟后腰上的那只手没有缓慢上下抚摸她的脊梁的话。
酥麻的感觉从被抚摸过的每一寸皮肤上传到大脑,让杉晓瑟的大脑好像被厚重的云层挡住。
“你要迟到了吧?快出门快出门,她们肯定已经在等你了。”
她好不容易找到个能把这手不安分的人赶走的借口,却说得急切,逃避的心思昭然若揭。
“你要赶我走吗?”纪知颜的声音里有些委屈。
老天爷,母树,救救我,谁知道纪知颜这人芯子里是个不讲理的啊?要是我早知道,没了命也不跟着她。
杉晓瑟心里叫苦,脸上却挂起笑,妥妥的口是心非。
“我哪里是要赶你走,我不过是担心你因为和我……嗯,扯些杂七杂八的而耽误了正事,那我不就成罪人了吗?”
“杂七杂八?亲你可不是杂事。”
纪知颜看着杉晓瑟,用一种为实验室确定研究方向的语气和她说话。
“你……都在哪儿学的,还说自己第一次谈恋爱呢,情话一套一套的来,这样看来,你以前没有过五六七八个女朋友都说不过去。”
纪知颜指定是个骗子。
“原来这就叫情话了吗?那我以后就能天天说给你听了,因为我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又来,她肯定是故意的。
“晓瑟。”纪知颜沉声叫她。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