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没有这些……没有这些。”
杉晓瑟摇头低语,纪知颜凑近她耳边问:“没有什么?”
没有飘摇的柳树,没有泛着涟漪的湖面,没有啼叫的黄鹂,这些在画上都没有。
但她在看到这副画的一瞬间里脑海中就浮现出了这些,她甚至看到画中女子和对面人拌嘴,是对面的人又一次悔棋,惹得她嘴上讨伐,眼角却泛起藏不住的笑。
画中女子捏着棋子欲敲对面人的头,对面的人轻巧躲过,又扑进画中女子的怀里声声唤“阿颜”。
“阿颜”伸手揽住怀中人的腰,俯身在她唇上印上轻吻,良久她才抬头,冲着怀中羞红了脸的人说:“晓晓这般行径,就不怕哪天惹恼了我,我弃你而去?”
“阿颜要弃便弃罢,你弃了我,我便在空闺房里望穿天迹,日日夜夜都唤你的名字,让你不得安宁。”
“说些胡话。”阿颜抬手捏了捏怀中人的脸,继而怀抱着她望向亭边柳树婀娜。
阿颜,晓晓。
杉晓瑟从眼前画面中抽离出来,手指颤抖,纪知颜感受到她的惊讶,皱了眉头问她:“怎么了晓瑟?哪里不舒服吗?”
杉晓瑟的目光从纪知颜眉心的皱褶一直游走到上了淡红口红的下唇,她的视线深深,像是要把纪知颜的面貌刻进心底一般。
她想从纪知颜脸上看出与画中人的相似之处,但她即使再看得仔细,纪知颜和画中人的面貌都没有一丝相像。
而出现在她眼前的“晓晓”,脸上是一片空白。
“没有,我没不舒服。”杉晓瑟摇摇头,落寞的眼神却突然出现一丝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