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跺跺脚,鞋跟在地上踩得噔噔的,“放心,我没那么容易费”
结果某人回了酒店洗完澡,准备趁着时间还不是很晚补一个午觉时,就把刚才说的话忘的干干净净。
“晓瑟,你困吗?”纪知颜躺在床上,仰躺着看从旁边拿了平板经过的杉晓瑟。
杉晓瑟走到桌子边,故意没回头看她,直接打开了平板,用触屏笔开始画画。
直到不知多久后,她忍无可忍地回头,“纪知颜,你不是说你困吗?那你快睡啊!”
纪知颜坐起了身,手上没书也没平板,只手指交叉着放在大腿上,面色温和地看着杉晓瑟。
“我脚疼,睡不着。”她的声音这回倒没有刻意放软,只缓缓地开了口,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刚才是谁说自己没那么容易废的啊?忘了?”杉晓瑟出言帮她回忆,挑眉歪头看她。
“啊,那你能不能帮我把那个拿过来?”她伸出手指了桌上的一个纯白的物件,杉晓瑟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发现是耳机。
杉晓瑟撇撇嘴,一把捞过耳机往床边走,一边嘴上还嘟嘟囔囔的。
“你下床自己来拿会怎么样啊?没看见我在画画——啊!”
这是她和纪知颜之间不知道第几次的天旋地转了,但这次是她最想骂人的一次。
“纪知颜你阴险狡诈!”她现在正趴在纪知颜怀里,因此这句骂也没什么太大的作用。
纪知颜脸上挂着笑,伸手把她移到自己身边的位置,不给她一点反应的时间,直接环住了她的腰。
杉晓瑟刚还想挣扎两分,却被腰间触碰劫走了心神,并且她躺到枕头上后竟然也开始觉得困,便由着纪知颜圈着她的腰。
“你困了。”纪知颜像是有读心术,凑到她耳边轻声说着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