杉晓瑟现在应该好好地待在家里,而不是穿得像个歹徒一样来校门口蹲她。
但是眉眼和身形不会错,明晃晃地告诉纪知颜她就是那个现在应该待在家里的人。
纪知颜握着把手犹疑,车后的人却一动,像是要离开校门口。
纪知颜忙解开安全带开门下了车,对着现在尚且不清楚真实身份的人喊出了声。
“杉晓瑟!”
那人站住了,回过头看着纪知颜。
两人之间隔了十米距离,但纪知颜好像在车后灯浅黄的灯光中,看到了那人微红的眼眶。
她从到校门之后就没松开过的眉头皱得更深,思索一二过后,提脚向那人走去。
那人没再继续想跑,只又背过身去,用单薄的背影对着纪知颜。
稀稀拉拉飘着的雪落到黑色的大衣上,像是在砚台上撒了盐粒。
纪知颜直接走到她面前,抬手摘了她的口罩。
娇俏的面容露出来,一双杏眼像是浸过了水,眼眶也像是被人用红色画了一圈,看上去可怜透顶。
如果她现在不是以这么个歹徒形象出现的话。
“你来干嘛?你现在不应该好好待在家里?”纪知颜极力忽视她那可怜兮兮地眼神。
“我……”
“怎么了?说。”纪知颜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先抱住她好好安慰一番,但她今晚的行为太过让人费解,纪知颜只得先问清楚她到底想要干嘛。
杉晓瑟低下了头,眼角泪水要落不落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