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果,什么后果?你口中我跌落尘埃的结果吗?杉晓瑟,你知不知道有一个成语叫杞人忧天?”
“这不一样,这不一样,我们……我们的关系是不为社会所容的,是会害了你的,对不起……”
杉晓瑟缓缓蹲下去,她靠着墙根,双臂抱着膝盖,眼泪再也憋不住。
纪知颜在她面前单膝跪地,衣摆都垂到地面上,沾了灰尘和雪花。
“我们的关系不需要为社会所容,我没有父母,你也没有,我们明明已经跨过了伦理上最难跨越的一步,我们不用再去管别人怎么说了,不用管。”
纪知颜压着心里怒气温声和杉晓瑟说话,她试探地拂上杉晓瑟的脸,用指尖轻轻抹去早已冰凉的泪水。
“怎么能不管呢?对我来说是没什么,但是你呢?你会遭到非议,甚至还会面临被解聘的风险。如果你没有和我在一起,那这些你一开始就不用面对。”
杉晓瑟把头埋得更低,她的腿在蹲麻的边缘,索性直接坐到了地上,看起来纪知颜就像在关心一个无家可归的流浪汉一样。
“非议?你不是亲耳听过了李东他们是怎么说我的了吗?他们造的谣和你有关系吗?你觉得我是个同性恋和我靠卖身上位这两件事里,哪个更能让我摔下来?”
杉晓瑟愣住,片刻后眼泪又开始哗哗地流,不知道是不是掺杂了心疼。
“你不要担心我,我不是个弱者,寻常的事打不倒我,更不会让我毫无形象地跪在学校门口流眼泪。”
杉晓瑟闻言抬了头,看见纪知颜脸上早已被泪水洗涮得斑驳。
“但是现在是我女朋友要跟我分手,你让我怎么体面?”
“你别哭,你别哭,你一哭我就没办法坚定了。”